他想,如果连他的眼泪她也不再在乎,那么他没有任何武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槐凉没有应声,事实上,她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掌温热,胸口滚烫,眼眸里……却透着几分朦胧的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引以为傲的大脑,就像塞满了浆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杂乱无章的思绪不断游走着,在一片‘兵荒马乱’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双充斥着戏谑的湛蓝眼眸,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占据了她脑海的中心,顽固地不肯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息,那些能称得上脆弱的情绪,终于尽数消解:“你说,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呼吸一窒,而后狠狠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敢得寸进尺地再提任何附加条件,鼻腔里带着浓厚的呜咽:“我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都愿意做,只要你可以原谅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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