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说,人的喜怒哀乐,都是灵魂的代谢产物。
就好比此刻,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土下座谢罪的姿态,跪在她面前的夏油杰。
他的灵魂正发出一道道的哀鸣。
槐凉感觉到,自己的灵魂也似乎从僵硬而笨重的躯壳中抽离了出来。
一半冰冻,冷眼旁观着对方因自己而生的延绵无尽的痛苦,蚕食着他的身躯不断颤抖。
另一半却滚烫得沸腾,那些纷杂冗长的过往侵袭着她的大脑,好似连心脏也跟着烧灼起来了。
她晃悠悠地伸出手,拿不准自己下一秒是会将他推倒在地,推离得更远。
说出更为刻毒的话语,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。
还是会……给将他牵起来,抚平他的恐惧与惊惶。
半晌,她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弯腰屈膝,一把将人拽起,揽住了他嶙峋的脊骨,紧贴着他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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