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禅院家,顺从并不会换来安全,只会引起一波又一波更重的践踏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就凭他的出身这一点,不论如何忍让,都会成为不少人攻击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躯俱留队员的身份于他而言暂时并不能丢失,因为要看护禅院家的外院安全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禅院家的腐朽封建延续了千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都是新建的现代化的大都市了,可禅院家竟然连为‘通电’一事,都要几个长老掰扯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躯俱留队员身份的他,就时常趁着空档偷溜外出,了解外面的社会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橱柜中藏着他私下接委托所换取的一柄咒具,若是被发现,定会被认定他偷盗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解释,背着禅院家外出接‘私活儿’的行为,更会令他遭受更大的责罚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伏黑甚尔撩了下眼皮:“不怕死的话,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!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——哎哎哎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禅院信朗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推倒,随后被提溜到了半空中,一下重重地扔出了院落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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