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原本被眼罩支撑得上扬的一头银发都似乎焉耷耷的耷拉了下来:“这个疯子,以祂的重力术式根本打不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威胁要将祂近百年来,不断注入数千名术师或非术师体内的咒物,全部用秘术唤醒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他顿了顿,声音也变得尤为艰涩:“趁我分散注意,想要拷问起解开诅咒的方法和具体名单时,突然自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烦躁的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,他似乎为这么简单的一个任务也能搞砸而感到羞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祂的最终目的,是不惜以自爆的方式,将血印销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了血印,这些缝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凉没有回话,她只是一把抓住了对方掌心的血印残片,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快被摔成一摊肉饼,却还维持着生命迹象的羂索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蹲下身,她压低了声音:“你很得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……进、进化……不可避免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……记得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银灰色的眼珠冰冷得仿佛浮起了一层寒冰,槐凉咧开嘴,低低的笑了:“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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