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他歪了歪头,漆黑柔顺的长发也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至肩侧,“如果你愿意把面具摘下来,我可以考虑放你走哦~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凉暗叹了一声倒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知道自己此时的行为十分可疑,也见识过夏油杰‘胎藏遍野’的威力——倒也不是不能打,只是她无法分顾两面宿傩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可是祂占据着虎杖悠仁身体的主导权,看起来真正的虎杖悠仁也没有‘苏醒’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一不小心被对方给钻了空档,做出譬如以伤害肉身的方式胁迫他人,达成祂的某种目的,那就好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强调一遍,我是在救人,如果我现在离开,你能保证能在不伤害这具身体的前提下,控制住祂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打了个响指,一条宛若绳索般的长蛇形咒灵蜿蜒着身体,宛若一道游走的利箭般破空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墨蓝的袈裟无风自动,原本压低裙摆膨胀出一朵墨色的花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纠正一下,是我让你走,你才可以走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爹的智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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