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真可怜。”
“说‘可怜’的时候至少眼睛里不要流露出兴味的神色吧?”
五条悟放下了勺子,苍蓝色的眼眸定定地看向槐凉,“凉酱似乎对两面宿傩的手指感兴趣?”
槐凉倒也不遮掩,也没有介意对方的‘指责’,点头应道:“我这点能力,就算在现场也帮不上什么忙,也只能口头表达一下同情……”
“至于兴味,倒不如说是‘兴趣’?你知道的,像我这类普通到连‘咒术师’都称不上的存在,从未见过‘特级咒物’。”
说到这儿,她略微顿了一下,仿佛在组织措辞:“所以对你说的什么宿傩的手指感兴趣,难道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不过凉酱怎么不开口问问,我这里有没有呢?”
“什么?”
槐凉一时没能理解对方的意思,面上也浮现了几分疑惑。
五条悟往前探了探身,拉近了和对方之间的距离,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凉酱想看,我可以拿给你看。”
即便隔着一张餐桌,迎面传来的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,也如同空气般将她牢牢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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