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甚尔喝了口玻璃杯中的苏打水,“以盘星教教主,咒灵操使夏油杰为首。”
“现在已是三月末,据说乙骨忧太会进入东京咒术高专入学?原本在五条家有层层防护或许要动些脑筋,但进入了高专可就不同了。”
再度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,眼睫颤了颤,槐凉故作轻松道:“哦?可是我听闻东京都高专可有天元坐镇,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咒术师,如果大举进犯,祂不会出面平息事端吗?”
“而且,我记得高专的结界术可是有着天元的术式加成,比一般的‘帐’要牢固得多。”
“她啊……”
伏黑甚尔露出了嘲弄的神色,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,“不过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家伙罢了,术式只是永生,也因为活得久,在结界术一道上有些造诣罢了。”
“你知道活得久的人,普遍的弱点是什么吗?”
槐凉疑惑:“什么?”
“当然是怕死啊。”
唇角处的伤疤也跟着咧开的嘴巴一道微微上扬,“像她那样家伙只敢缩在乌龟壳里,保命要紧,才不会冒险出来。”
槐凉不得不承认,伏黑甚尔的话有些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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