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一滴墨,坠入了澄澈的清水里,氤氲出水墨的花朵。
在无限的黑与白之间,一切的界限,都变得不再分明。
槐凉勾了勾唇角,伸手覆盖上了,对方紧紧抓住身侧羊绒地毯的手掌。
宛若触手般绵软的指节,穿过对方的指缝,十指相扣。
“要做吗?”
槐凉想过了,好的,坏的。
可以得到的,和需要付出的代价。
得出的结论是……为什么不呢?
五条悟的瞳孔瞬间紧缩:“做?”
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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