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凉当然不会承认:“是什么让你有了这样的错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在关心悟么,这些年来难道你没有想过让他们俩和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家入硝子晃了晃食指,表情神秘而戏谑:“可是你之前那句话的主语,是先说的代表杰的‘他’,后说的‘悟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他和悟竟然闹到了今天这般陌生的地步’,从心理学上讲,心中更在意谁,就会下意识将谁的名字放到前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对方一脸“坦白从宽”的神色,槐凉懒洋洋地笑了:“想不到硝子你对心理学也有研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我那不是因为你上文如此多关于‘他’的故事和言语,才顺着提的‘他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家入硝子逐渐从兴奋转为了狐疑:“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凉耸了耸肩,又伸手点了点脑侧,“硝子你还是少喝点儿酒,会影响判断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就剩下抽烟喝酒这点儿解压渠道了,啧,有反转术式,没问题的啦~”

        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,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,指针已然指向了凌晨12点3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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