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家入硝子敲了敲大理石台面,吧台里的酒保适时推了特调杯龙舌兰日出。
黄、橘红、棕红三色分层的酒液晕染开来,分外美丽。
“到底用了什么办法,从如此脆弱的脑部中剥离出来的无法被仪器扫描的咒具?还有,你什么时候跟伏黑家有了那么深的渊源?”
轻啜了口杯中冰凉的酒意,琥珀色的瞳眸直直地看向槐凉,“听悟说,去年的冬天你才跟伏黑惠见了第一面。”
槐凉立马打哈哈:“啊,那个啊,说来话长。”
家入硝子可不吃这套,跟对方混了那么久的酒友,友谊迅速升温,自然也不会再刻意保存礼貌的距离。
她持续追问: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,用精神力控制的,就先这样,再那样,最后一扯,就好了。”
家入硝子听得嘴角直抽,她总算明白了,为什么以前夏油杰和五条悟在听她讲反转术式的要领后,会露出一副吃了x的表情了。
她此刻的心情也犹如一千匹草泥马在脑中呼啸而过,甚至想扯着对方的衣领大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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