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单手把着方向盘,全球限量只有7台,价值1066万美元的超跑在他手里只像一个大型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有遗传虎杖香织的生得术式,甚至到目前为止,都没有发现拥有任何术式的迹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雨天路滑,汽车向着人流量极大的涉谷区行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的车辆多且拥挤,信号红灯一个接着一个,即便是超跑也跑不出多快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并没有开启车载音乐,或fm音乐电台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和心上人待在密闭而狭小的空间里,他不想任何其他的人声,破坏此刻的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修长的手指敲打在方向盘上,耳畔只余淅淅沥沥的雨声,“不过他的体内的确拥有远超于非术师的咒力存在,而且运动神经异常发达,或许能成为不错的体术流咒术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个让我有点在意的地方,在他的记忆中没有任何有关于母亲的记忆,连父亲也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凉看向窗外被雨水模糊成一片的城市霓虹,手指在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的车窗上,随意划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分析道:“要么虎杖悠仁的‘父母’在他长到1-3岁,大脑有了长时记忆之前,就已经‘消失’,要么就是占据虎杖香织身体的缝合线,拥有可以操纵模糊他人记忆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凉的记忆力很好,她还记得二周目用‘预知’忽悠到伏黑甚尔和她一起去到宫城虎杖家翻出的那张照片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上面就是缝合线版虎杖香织,抱着一周岁的虎杖悠仁的情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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