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不同,这几乎是明晃晃的示爱。
槐凉也终于明白了,之前他为何如此迫切地寻她答应,一定要同他一起放灯。
因为,他为了向她再度索要明确的承诺,并非所谓含蓄亦或不详的言语可以蒙混过关的。
槐凉在心底又长长地叹了口气,她早就知道的,这个家伙真的很难缠。
“这是惊喜吗?”
槐凉在对方灼灼的目光中接过了递过来的蘸了墨汁的狼毫,视线落到了另一盏空白的灯笼上,“可惜了,我没有悟君那般聪颖,自幼也未曾习过书法。”
她当然不会认为用这样的说辞,就可以逃避向五条悟展示她的‘愿望’,所以一瞥见对方的眉头蹙了蹙,便又话锋一转,“不过我学过画。”
这倒不是槐凉吹嘘,她似乎于绘画一道颇有天赋,无论是素描还是工笔,水彩还是油画她都信手拈来。
她将华国视为除老家外的第二个故乡,上周目自然也没有落下国画的学习。
“可惜没有颜料,也很久没有画过,献丑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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