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如果不出去,以她如今这具身体对咒灵们莫名其妙的吸引力来看……也躲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可能任由咒灵率先对她发起进攻,引颈就戮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冷静理智如槐凉,此刻也忍不住骂了句‘他大爷的’,横竖都可能死,不如先把咒灵干掉,先解决眼前最要紧的困难再说!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她猛一推开木质的柜门,准备和咒灵大战一场之际,一道强光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咒灵的是何种丑陋模样,对方便化作一团扭曲的光团,浓缩成了颗漆黑的咒灵玉落到了少年修长有力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将咒灵玉往裤兜里一塞,匆匆走到角落里的衣柜前,半蹲下身子,眼带急切地看向——一个小时之前,令他怦然心动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吗?别怕,我已经把它杀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凉没有回应,面无表情地把柜门又拉拢,合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堆里的鸵鸟。

        艺术来源于生活,它用事实告诉她,人生没有最drama,只有更drama。

        提问,杀了自己一次的前男友,又救了自己一次,这事儿能算扯平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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