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这周目的伏黑甚尔听起来似乎多了点人情味?
至少比二周目里她遇见的状态要好,都不用她强制扣除‘雇佣费’,这周目至少自觉给小孩抚养费了。
“算了,不提他,那个……你冷吗?”
伏黑惠将书包单手挂在手腕处,而后利落地将黑色的制服外套脱下。
伸手往前递了递,略显害羞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,“冷的话,可以穿这个。”
槐凉乐了,到底是养过的崽,还知道心疼姐姐,没白疼他!
倒也没推辞,虽然说着‘惠君不会冷吗’这样的话,但身体却非常诚实地接过了崽的‘孝敬’。
毕竟她这会儿正装着柔弱少女,自然得言行一致。
少年的衣物散发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,似乎是某种草本洗衣液的味道。
泛着淡淡的微苦,和他的气质很搭。
伏黑惠见原本剪裁合身的中山装的外套,穿到她身上瞬间变大了几号,松松垮垮地罩着她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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