箍在她腰间的手在不断用力,像铁铸的一般,不断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啄吻在她耳际,夹杂着一个个催促的问句,彰显了他内心的波澜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向是冷静自持的,也有自己的骄傲,是什么让他不再压抑情感,转而向她索求肯定的爱意,以及坦诚内心的不安呢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因为看到了五条悟在她家?

        不,远远没有到这样的程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家伙,该不会背地里又背着她搞了什么骚操作吧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现在的重点在于得赶紧把夏油杰安抚好,讲道理明显是不行的,主要是解决对方的情绪问题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我当然有每时每刻都在想你,我要是咒术师,肯定每次都要和你去出任务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凉并没有挣扎,尽管她被勒得都快胸闷了,仍回抱住了对方宽阔的后背,低声道,“每次你去祓除咒灵,我都好怕你受伤的,去神社给你求的御守有好好带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当然有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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