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槐凉留下的祝词:你永远是自由的盛夏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不由得想起了在冲绳海边的那个夜晚,原来她一直都记得,甚至没有照片或视频记录,她都能回忆起当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连他穿的衣服的细节,都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画框小心放好,然后一把将人揽了怀里:“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,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得看到夏油杰激动到如此直白的表达情绪,在场的少年少女们顿时发出了激动的起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当然,除了五条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桌前的玻璃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透明的水液从唇角滑落,顺着脖颈滑过他不断滚动的喉结,蜿蜒出一条透明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家入硝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,她瞟了眼默不作声的五条悟,又飞速看向被夏油杰死死抱在怀里的槐凉,慢慢收敛了起哄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凌晨2点38分,槐凉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好几遍,数羊数到了700多只,还是没能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