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凉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,指挥对方完成一道最简单的无花果火腿沙拉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左右,餐桌上便摆满了远超两人份的美味大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系列摆盘精致且香气扑鼻的西餐中,槐凉颇有心机的用狸猫荞麦面作为晚餐的主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上周目中,她唯一一次听到过夏油杰主动提出来,想吃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,她并未再刻意撩拨,而是与对方从喜欢的音乐、电影、书籍畅谈到某个运动明星,某处想去旅行的地方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关系好的朋友那样,可以真正放松下来,享受美食,胡侃大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肴核既尽,杯盘狼藉,气氛融洽得只差‘相与枕籍乎舟中,不知东方之既白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夏油杰的极力争取之下,才抢到了洗碗这份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客人独自在厨房涮碗,似乎也不太好,于是为了让对方显得不那么无聊,槐凉翻出收藏的黑胶唱片,放到了淘来的老式唱片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调整了下唱针,很快,复古而优雅的女声如流水般缓缓吟唱:

        “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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