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来,“赛艇马上要开始了,我得先走一步,名单发我手机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对方如此具有作为一柄开刃的武器的自觉性,槐凉并未劝阻对方的赌钱行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默默下定了……绝不能让这家伙触碰到,日后组织里财务方面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笑了声,“非常简单的任务,到时候会叫你和我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,甚尔君是怎么知晓每一道通往地下薨星宫的……正确的大门通道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伏黑甚尔顿住了脚步,意味深长地斜睨了她一眼:“即便没有残秽,但我可以通过判断人类的气味、足迹等等,感知到方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什么特殊技巧,只是和天与咒缚相关的一点不值一提的本能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槐凉点点头:“真是令人羡慕的天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倒也不是全然怀疑伏黑甚尔的立场,而是她察觉到,对方这次背着她偷偷接的猎杀星浆体的委托,仍出自于盘星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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