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看禅院家那些老古董也没什么眼光,把惠交给他们教导纯粹是浪费天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着,二人换了个房间继续翻找,槐凉直奔书架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与咒缚,多厉害的天赋!至今只出现过你一个吧?不好好把你供着,竟然还让你脱离了家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是神明的祝福来着,搞成现在这样……天予不取,必受其咎,我看禅院家迟早要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黑甚尔停下了翻找衣柜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起身,面色古怪得像被人迎面揍了一拳般扭曲:“祝福?分明是诅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仔细分辨着对方脸上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被他抓到一丝奚落、嘲笑的意味,今晚就只有一个人可以竖着走出这幢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槐凉表示反对:“咒术师和普通人的区别是什么?不就是一个可以杀死咒灵,另一个无论生或死,都只能成为咒灵的养分供给者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是搞不懂了,明明都是杀咒灵,用咒术杀和用咒具杀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食指伸到头侧,划了几个圈圈,“禅院家的那些老家伙都是一根筋,思维僵化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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