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睡在另一个房间里的,是一位看起来跟伏黑惠差不多大小的小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怕药物副作用把他的脑子搞坏,她选择使用巧劲,确保不会伤到对方颈椎的前提下,一掌将他劈昏。

        伏黑甚尔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见她如此人性化地区别对待,忍不住挑了下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开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再像小偷似的轻手轻脚,槐凉说话的音调也回归了正常,“话说这老头还挺潮的,竟然给这么小的孙子染粉色的头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黑甚尔并不搭话,而是翻箱倒柜地翻找着各种可能存在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得到回应,槐凉并不感到受挫,而是一边“工作”,一边继续话题,“我只是看到这个小孩,突然想起了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,你回去看看他呗。虽然没说,但我感觉他挺想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黑甚尔头也不抬,声音冷冷的:“没有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通常情况下,她对他人的家事并不感兴趣,也不会没眼色的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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