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了,你们慢用。”
她起身,走向了一个人静静伫立在玻璃前,观看鱼类的天内理子身侧。
“你说,它们会寂寞吗?”
天内理子轻声开口,“和族群分开,被关到于海洋而言如此狭窄的玻璃空间里,会想出去吗?”
槐凉没有说话,她明白对方是在跟过去的时光告别。
她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毕竟,作为星浆体的天内理子怎么会不明白自己,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是被困在玻璃鱼缸里的鱼呢?
她又忍不住回想起,那个在秋田的烟火大会里的金鱼摊。
或许每条鱼的命运,从生来就已经注定了。
就像她,在孤儿院长大,觉醒了精神力被判定为向导后,又被带进了白塔进行训练学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