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桑难道不怕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匀速行驶的车厢仿佛婴儿的摇篮椅,耳畔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令她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未来的事情谁知道?说不定今天我俩就一起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觉得或许之前他们对她的判断,与事实之间有着巨大的偏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还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别有用心的组织精心培养的,针对暗杀五条悟的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搞半天这枚失忆的“棋子”本身就没有多少世俗的欲望,甚至连本能的求生欲都不那么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摇摆不定的天平又往‘好’的那一面倾斜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吶,人生在世还是有许多美好的事情可以经历,凉桑还这么年轻,只有长久的活下去才能感受到更多美妙的体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惯性开启了对他认为思想走偏的同伴的劝慰,声线温柔,“得乐观一点才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槐凉被叨叨得脑子愈发昏沉,有气无力地小声嘟囔:“那我们一起安乐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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