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是故意伤害,淋水了烘干就是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情对晏又玦的过往一清二楚,她了解这个人族是什么样的人,并不太担心他会蓄意伤害盛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当盛情一眼扫过哥哥正准备收起的羽翼时,金色的瞳孔骤然一缩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伸手去摸,却被盛礼先一步隐匿了羽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刚才,盛情瞥见盛礼羽翼末端的一片羽毛上缺失了一小块,像是被利器所伤。但凤凰的每支翎羽都坚固如铠甲,刀枪不入百毒不侵,不存在可以通过外力造成这种残缺不全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凤翎的主人主动替他人承担或转移了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盛礼神色如常,显然不愿意多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盛礼不谈,不代表盛情联想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因为太子妃?”盛情抿了抿唇,盯着自家哥哥看了好一会儿后,忽然问:“哥,同房砂你是不是已经帮他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日大婚前,盛情给晏又玦点上那颗同房砂原本并不是为了让哥哥和他即刻同房,而是她明白人族这个种族最是聪明却也极其善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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