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惭愧,他这个万年小寸头,活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摸到过这么长这么顺滑的头发,简直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已经是晚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殿下木着脸,任由晏又玦肆无忌惮地把玩着自己的发尾,同时平静地指出某位时间系异能者对于当前时间的错误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婚之夜,晏又玦意外一朝成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抱着自己香香软软的新媳妇儿,郑重其事地问:“殿下昨晚是以为我怕疼,所以才让我来主导?”

        起先晏又玦并没有意识到对方的良苦用心,要不是后来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怀里的人嘀咕:“就这点疼都怕,真娇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又玦恐怕就要错过他家殿下的这份体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真不怕疼啊,他活到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他娇气呢!

        捧着盛礼的脸,晏又玦认真解释道:“殿下见过我的精神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颊被某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故意从两侧向中间挤压,盛礼唇部被迫微微嘟起,他下意识蹙了下眉但也没有强行挣开,而是选择先听晏又玦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点头,唇齿开合,却因两颊活动受限而听起来有些口齿不清:“是只兔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殿下知道兔子最擅长的能力是什么吗?”晏又玦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