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虾以及享用晏又玦给他切好的牛排,只是再也不碰桌上剩下的那几听快乐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我吃不下了。”整整一盘虾,几乎都被盛礼剥进了晏又玦的盘子里,晏又玦饭都没吃,整顿饭就光吃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吃虾?”坐在晏又玦右手边的付斌十分不知情更不识趣地好奇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又玦有苦难言,他严重怀疑这就是他家殿下对他推销“快乐水”的报复,因为盛礼不止给晏又玦盘子里堆满了虾,连晏又玦的精神体小兔子都没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满满三大碟虾壳堆积着,可想而知小兔子也贡献了不少战斗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礼摸了摸怀中小兔子圆鼓鼓的胃:“我看应该还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又玦痛苦的呜咽了一声,求饶道:“我真的错了,殿下饶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求饶,还一边眨着那双弯弯的月牙眼装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礼的手又在小兔子的腹部轻轻抚弄了会儿,像是在考虑要不要放过某个“坏东西”,直到晏又玦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了滑,嗓间溢出一声低喘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真的有些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盛礼并不是真心要报复晏又玦,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,“胃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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