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她又开始做梦。
因为时常回忆,她清醒地记得所有的细节——
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。
那天早上醒来,床榻上又出现了新的血。
她看着那些血脸色一白,沉默地洗了被单,换掉了裤子。
母亲是全身无法动弹的瘫子,外婆早逝,生物课本还没教到这一块,她当时根本没有来月经的常识。
她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绝望:自己大概是生病快死了,肚子疼得厉害,这两天起来床上都是血。
可她并没有钱去看病。
她不怕死,无望的生活一日复一日,有时候她甚至觉得随外婆一起去死才是解脱。
但她死了,她可怜的母亲怎么办?
她洗完床单,又打了水进去给母亲洗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