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婆去世后,日子越来越难熬,县里有补贴,但我们那一片实在太穷了,补贴只够我们勉强活着不饿死。那年下了暴雨,地里玉米全都倒了,全村都在抢收玉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帮刘婶干了一下午活,因为知道刘婶家里富裕,是村子里少有的几个会真心可怜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,刘婶给我塞了两个大肉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珺也没想到林宋会突然会说起小时候的事情,她不知道如何接话,只能沉默地从被子下方伸出手,心疼地握住了林宋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宋立即紧紧反握住了她的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我已经快一年没吃肉了,高兴地抱着肉包子回了家,我打算先喂我妈吃一个,然后自己吃一个,然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狗跑进了我家,趁我不注意吃掉了属于我半边包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气死了,一边哭一边拿起菜刀追着野狗砍,直到野狗跑进山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我生来蛮横又护食,耍起横来,连野狗都会怕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爱没那么能上台面,但我是比野狗更疯的疯狗,我蛮横护食、也不在乎脸面,一旦看上一个人就会死死护住,发生任何事情,我都会赖在你身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你这么形容自己!”白珺努力克制眼底的泪,她心疼着林宋,想说些什么,可她看着眼前的漆黑,似乎有一种潜意识的冰冷情绪逐渐笼罩了全身,控制着她的躯体,让她说不出更多关怀的话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:血,铺天盖地的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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