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里的大管家留我吃过了。真是有什么样的主母,就有什么样的工人,您庄里的人都是一等一的热心。何姑挨着她身边坐下,憨厚地笑答:菜,您放心,保证新鲜。当初我外子意外身亡,要不是您把给送菜的活交给我,我们家真还不知怎过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发女子故作生气,何姑,你又说这种话。你一个人上有老下有小的,我不过的举手之劳。对了,上次你说你们村人有意将你和失了内子的关福凑在一起,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

        何姑愁道:唉,这事我还在考虑。关福有个独女儿,和她娘一样是病秧子,我呢,有两个女儿,这要合了一家就得有人去当兵,这肯定是我的孩子去了。我以前的外子对我好着呢,要不是为了给我弄点野味,也不会上山遇到野兽了。我怎么舍得让我俩的孩子去当兵。再说,关福对她的内子也是念念不忘。难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要是真看对方顺眼,有意凑在一起过,这事不成问题。你们可以再生几个,让你们的孩子去当兵不就成了。华发女子微笑道,真要想在一起,没有为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姑想了会,一笑,这事以后再说吧,反正前些日子朝廷下令可以自由婚配,谁也管不着我。哎,甄姐,我和你说,我们小叶村出了件大事。林家的大女儿琥珀和京城来得一位小姐好上了。琥珀那丫头我看着她长大的,胆大心细。我们村尽东头的一处破落竹屋里住着个怪女人,深居简出的,只要琥珀那丫头敢跟她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姐?怪女人?华发女子来了兴趣,说来听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姑得意地卖弄起来,这个怪女人来了有好几年了,平常不见人,倒是有个男人常常来看她。最近那男人又带了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来。大家都议论这是一家子。不过也没见这女人大过肚子啊?而且我们嫛婗只有女婴啊?她自言自语地发了两问,又道:琥珀这丫头和这女人最亲。这丫头小时候最顽劣,她妈和她娘根本管不住她,这下好了,京城来的一位小姐将她管住了,听说都准备成亲了。那位小姐叫什么来着?好像叫武日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发女子心中一动,武日业?她呵呵一乐,站起道,何姑,时间不早了,你还是赶紧回去吧,孩子再过会就要下学了。何姑也起身拍拍身上的灰,道:那我先走了,咱们下次再聊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姓女子见何姑走远了,才慢慢踱步向山上走去。没走多远,就有个挺拔的年轻女子迎上来,笑眯眯过来扶着她,道:母亲,这大太阳的,您也不怕中了暑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发女子有意试探,故意板着脸道:显武,你才登基不久,不以政事为先,怎么三天两头往我这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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