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儿熟门熟路地领着孔白绕了一圈,问:爷您要睡哪?
园子,园子里。孔白急切地道。她要好好享受一下。
翠儿微微撇撇嘴,园子很大,您看。
有山有水有阳光。
你说的是荒郊野外,翠儿抚额说道:要不您住垂绿园吧,那里离湖近。
垂绿?这园子的名字孔白摇摇头。
翠儿解释道:爷,这园子统称沕园,内分九个园,依湖而建,名字由时间先后分别是芙渠园、晓春园。
行行行,孔白立即打断,说:这什么人呀,起的名字谁记得住。全改了,嗯,由大到小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来命名。我住最大的那个。
翠儿暗自叹气,无力道:知道了,爷。明日我就叫人换了园门匾。那现在我带您去,嗯,去一园。
现时的孔白没有心思参观她的住处,她只惦记她的钱。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似睡非睡,天刚亮,便一骨碌爬起冲到前厅,焦躁地等着。翠儿送来的早饭她也只扒了几口。翠儿心里奇怪却也不去理她,这么些时日过去,翠儿早就对这个所谓老爷的傻里傻气举动习以为常了。可偏偏有人不怕死地冲过来,竟是前任姚管事。原来改换门庭后,因翠儿是孔白的贴身丫鬟,下人自然以她马首是瞻,别人还好,偏姚管事与翠儿有仇,翠儿自是不能留他。姚管事不服,一心要找孔白理论,今日一早逮着机会他便冲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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