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臣真的是有苦难言,孔白带着哭腔道:臣昨晚到公主房里,见她和一个男人在床上,臣臣,实在是心里难受,徐英儿告诉她抖出公主的事能成功的转移皇帝的注意力。
果然皇帝语调一扬,道:哦?有这回事?他扶起孔白,似乎惋惜道:朕的皇妹,唉。他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,望着孔白,像是自言自语,问,是谁掳走了霍楼云?
孔白略略松口气,含糊道:霍姑娘难道有仇家?不像啊,不会绑错人了吧?也说不通。霍楼云是皇上的人,这是谁都知道的事。徐英儿昨晚是这么对她说的,皇帝都是自以为最聪明的,你要让他顺着你的意思,讲话一定要含糊不清,让他自己猜出答案,皇帝多疑,不是他自己认定的答案他是不会相信的。
家仇?哼。绑错人?他们想绑谁?难道想对朕不利?皇帝自我发问似乎不信。
若是皇帝说出你要的答案,必须趁热打铁,孔白按照徐英儿交代的,赶紧拍马屁道:是啊,皇上,您真是英明,臣怎么没想到呢。昨晚是霍姑娘的生辰,您那么喜欢霍姑娘,他们一定以为您会亲自去见霍姑娘的。我这表情还行吗,孔白心里打着鼓。
皇帝点点头,看了一眼孔白,颇有些怒其不争的味道,说:你说会是什么人干的?
对了,孔白装作突然想起,从怀里掏出块铁片,双手奉上,道:这是在霍姑娘的房门上发现的,镶在木头里,费好大劲才拿下来。
皇帝掂掂铁牌,又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,还不时地瞄一眼孔白。孔白被皇帝的动作搞得直发慌,正在此时,有小太监来报:杨大人殿外求见。宣,皇帝挥手说。
孔白用眼角瞥见进来的男子,高大俊朗一派儒雅,只是见到孔白后那喷火的目光,让她不寒而栗。
来人双膝跪下磕头言道:臣杨辉参见皇上。他扭头看看孔白道:臣有要事禀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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