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竹见她笑容,这几日的惆怅散去了不少,问道:“你可知方晓夏姐姐在哪里?”
“她在帐后熬药呢。”
花竹去找方晓夏。
“晓夏姑娘,”花竹朝她行了一礼,“你可还愿再做营地的大夫,与罗翁共同治疫?”
方晓夏奇道:“不是说让我照顾病人吗,怎么突然变卦了?”
“从前是我见识短浅,还请姑娘勿怪。”
方晓夏身上有一股药味,她净了净手,并不多问,只是说道:“我去换身男装。”
“不必。”花竹拦了她,“你穿女装也可以做大夫。”
“若大家不相信我一介女流的医术怎么办?”
“谁不相信你的医术,那边是他的亏处。你不必加入男子的阵营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,即使你一身女儿装扮,我们也应该信任你的。”
风吹过方晓夏的鬓发,她抬手将脸侧的一缕发丝拢至耳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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