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维斯没有说话,伊凡在闭目养神,也没有主动找话题,一时间,帐篷内静悄悄的。和拓维斯共处一帐篷,伊凡原本还有些不自在,但在经历了一天的艰辛赶路寻找后,疲惫袭来,渐渐进入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坪兹星夜间的寒冷似乎透过帐篷传到了熟睡的伊凡的身体内,从骨头缝中生出丝丝痒意,就跟冬日里受了冻,产生的破裂冻疮一样,令人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睡意朦胧中,伊凡下意识地寻找暖源,企图缓解体内又疼又痒的症状。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,挪动自己冰冷麻木的双手双脚,向那寒冷中唯一的火源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那热源有灵性似的,似乎感受到了伊凡的寒冷,好心地把温暖分给了伊凡,暖意渐渐取代了寒冷,伊凡身体的不适有所缓解,再次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拓维斯在黑夜中睁开眼,察觉到半边身子都扒在他身上一直动来动去的伊凡终于沉睡时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一呼一吸间,又全是雄虫刺鼻的信息素,令拓维斯睡意全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拓维斯就这么睁着眼,直到天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听见帐篷外传来斛白落他们的动静时,拓维斯轻轻挪开趴在他身上的伊凡,望了一眼睡得香甜的雄虫,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发麻的手脚,随即向帐篷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凡醒来时,天色大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在半夜伊凡隐隐感觉到寒冷,但是很快就舒适惬意,像是在寒冷的冬日睡在了暖暖的被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睡了个好觉的伊凡脸色红润,心情也十分明媚。他掀开帐篷,对着不远处继续挖掘山体的拓维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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