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维斯似乎很高兴伊凡收下这块翡翠,在东西送出去之后,知道伊凡迫不及待地想要观摩,十分知趣地回到卧室。
伊凡一直盯着拓维斯的背影,良久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。
夏日渐去,午后的微风穿过空旷的客厅,拂动那湖蓝色的素白手帕,露出了其中水种很高紫罗兰色的鸡蛋大小的翡翠。
伊凡垂下眸子,指尖在坚硬冰冷的翡翠上划过,若有所思。
而回到卧室的拓维斯,站在门后静待了一会,在听见伊凡上楼的脚步声后,动作熟练地抽出腰旁的匕首,往左手腕处划了一刀。
血液缓缓从拇指长的伤口中渗出,拓维斯面色冷淡,从中扣出了一块黑色的微型联络器。
雌虫恢复力强悍,在拓维斯打开联络器时,手腕处的伤口就恢复如初,只余下空气中的淡淡血腥气。
虚幻的身影在卧室中央出现,是拥有一头张扬红发的身着军装的雌虫,在看见拓维斯的刹那,乌可如释重负,“拓维斯,你终于出现了,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吗?”
红发雌虫不等拓维斯开口,就迫不及待地诉苦。
拓维斯眉目冷淡,对于乌可这些日子的遭遇一点都不关心,山尔夫元帅家的独子,位居少将,在军部能苦到哪里去。
“别说废话,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?”拓维斯打断了乌可的喋喋不休。
乌可一噎,没趣道:“据我雌父说,是洛斯将军下的令,你好好想想,是不是得罪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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