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,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。生怕被他看出来,其实自己对将来的婚姻存在很大的疑虑,她虽然没有感觉自己如何深爱他,但想到他抱着别的女郎说甜言蜜语,心里就不舒服──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女郎,她为什么就没有那种待遇!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呢,紧要关头并不迟钝。他确实不会说好听话,但他的每一句话都很实在,“朕十三岁从军,你知道军中有多乱吗?秦楼楚馆遍地,前朝重兵驻地还设有营妓,只要你愿意,每日可以换不同的人侍奉,朕若是不自爱,还用得着太后操心后继无人?我们权家早前虽不显贵,但却有好家风,不许朝三暮四,不许在女人堆里打转。所以你遇见朕,是你前世修来的好福气,朕洁身自好,至今清白。你去问问,世上有几个男子二十七岁未经人事,尤其朕还是皇帝,你敢不说一声难能可贵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月红了脸,“童男子了不起,大呼小叫的做什么?你未经人事,我也守身如玉啊,我又没占你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爽的话,到底让彼此都不好意思了。隔了会儿才听他说:“朕的心里只认定你,不会再有别的女郎了。皇帝跟前永远不缺人,宝成公主和十二侍之外,朕也见过不少女郎,眉目传情的,投怀送抱的,早就数不清了。朕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朕记着你的名字呢,辜苏月,被朕惦记上,你就跑不掉了。哪怕你嫁了人,朕也会把你抢过来,谁让你一早就写在了太后的家书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月不由嗟叹,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,一般人都是一见钟情后念念不忘,很少有像他这样,看见个名字就死心塌地的,真是个怪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的家书,到了你口中怎么像生死簿。阎王要我三更死,不会留我到五更。”她嘴上嫌弃,心里还是欢喜的。他说没有别的女郎,但愿三年五年后的今天,他还能这么坚定吧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生死簿,是朕单方面的婚书。”他说得理直气壮,并且追问,“你现在可以唤朕大郎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偶尔也是会说情话的,假以时日,说不定能调理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鉴于他如此执着,她还是遂了他的心愿,“好吧,唤你大郎。时候不早了,大郎快回去吧。国用在巷道等了许久,天越来越冷了,会把他冻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办法,只好蹉着步子挪到门前,“你不送送你的大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