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这番话,不等白溪石应答,转身走出了廪牺署的大门。
夕阳西斜,更衬得官衙正堂阴湿晦暗,苏月鄙薄地拂了下衣摆,快步登上马车,放下了垂帘。
等赶回圆璧城,见苏意正在官舍门前徘徊,一发现她,就着急忙慌上前询问结果。
苏月说已经谈妥了,“让他尽快想法子,把你接出去。”
苏意如释重负,笑着牵住了苏月的袖子,“谢谢阿姐,紧要关头还是阿姐心疼我,舍不得我在银台院受苦。”
苏月对她可说嫌弃至极,也衷心为能够送走这座瘟神,而感到神清气爽。
“回去等着吧。”她收回衣袖说,“这两日就不让太乐丞给你安排差事了,只等白溪石那头的进展。若他虚与委蛇,拖着不办,那咱们就上衙门递状纸,他不让你生孩子,你就让他身败名裂。”
这话对苏意来说中听极了,连忙点头,表示阿姐说得对。
“回去吧、回去吧。”苏月心力交瘁,“天色不早了,该用暮食了。”
苏意便应了,心满意足地回银台院了。
从日落到天黑,还有一小段时间,苏月回到自己的直房里,谢天谢地,终于能够松口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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