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由衷地说陛下以大局为重,果真圣主明君,儒雅地奉承了一通,就铩羽而归了。
淮州上门前探看,见御史台的那些官员们垂头丧气退出正殿,往宫门上去了,忙进来提起食盒,招呼苏月,“陛下得空,娘子随奴婢来吧。”
苏月进了前殿,一眼看见坐在御座上的皇帝正凝眉翻看奏疏,他今日穿流黄绣团龙的袍服,领缘上的青骊云纹镶滚衬得眉目朗朗,不对她说话的时候,果真一派帝王的持重风范。
然而一抬眼,味道就有些变,“朕的人生大事,令臣工们牵肠挂肚,你在隔壁可曾听见?”
苏月识趣地说:“卑下什么都没听见,卑下一心都在鱼羊鲜上……陛下,要不还是趁热喝吧。”
食盒里的盅被小心翼翼搬出来,送到了皇帝面前,苏月呈上汤匙,看他一口一口喝得优雅,似乎并未沾染军中胡吃海喝的粗鄙之气。
他吃东西的时候无暇说话,苏月便静静站着,神思有些恍惚。
皇帝见她沉寂,精神也和平常不大一样,不由放下了手里的勺子,迟疑问:“你可是还没用饭?想吃什么,朕让膳房做来。”
苏月摇摇头,“安福宫用饭早,内宰教授好课业,小厨房就放饭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高兴?”他仔细打量她两眼,“是不高兴见到朕吗?”
苏月说不是,“并未不高兴,能够出来走走,卑下还是很高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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