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对她厌弃不已,“催朕立后是太后和臣僚的事,辜娘子就不必掺合了吧。还有,你不觉得与朕谈起婚嫁的话题时,有几分尴尬吗?”
苏月心说并没有,她是真心希望他能走出阴霾,找寻自己的幸福。可她不确定这话能不能说,于是只好讪讪微笑了。
皇帝别开了脸,淡声道:“四月采选,各地送了不少美人入上都,你知道吗?”
苏月说是,“卑下听说过,可惜人在梨园,没有机会得见。但既然是要入掖庭的女郎,必定个个有倾国倾城的容貌,陛下身边有了虔心侍奉的人,太后也可放心了。”
皇帝说起这个,有几分事不关己的意思,“太后挑了十二名收入安福殿内,说是调理妥帖后,再送到御前来。”
苏月暗忖着,那这名号不好定,人虽留下了,却不知该算作嫔妃还是宫人。
皇帝是军务和朝中大事处理惯了,没有半分怜香惜玉,一心只图实用,“都说那些女郎容貌出众,但据朕看来,不过是中人之姿,言过其实了。新朝百废待兴,宫中也需要人手,朕觉得这十二人更该做女官,挑聪明伶俐的送进皇后宫中,日后再慢慢指派差事,总有用得上的时候。”
苏月听得感慨,果真是做皇帝的人,想得真长远。皇后连影子都没有,女官倒先准备好了。
“还是得听太后的意思。”她含笑道,“太后眼光独到,会将一切妥善安排的。”
这是忙里偷闲也要顺便夸奖自己一下啊,太后是眼光独到,否则也不会经过人家门前,就决定向人家下聘。至于那十二位女郎,全仗太后竭力筛选,矮子里头拔高子,挑得可说十分辛苦。
太后当时很灰心,曾问过他,到底要不要把辜家女郎弄进掖庭来,毕竟选来选去还是觉得一眼入心的最好。而他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一国之君强抢民女,传出去实在不好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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