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其中也有认识她的,比如那天的府乐丞,一见她就揖手,“这个时辰,大娘子怎么来了?可是有什么公务吗?”
苏月说不是,“我来瞧瞧乐监,听说他病了。”
乐丞便上前接应,摆手把虾儿遣退了,自己亲自引她上了游廊,边走边道:“乐监就住在前头第一间房,今日刚看过大夫,病症据说好多了。”
青崖的房门虚掩着,轻轻一推便开了。苏月乘着落日余晖往内看,房里的布置简单素净,一目了然。青崖披着一件罩衣,正强撑身子坐在桌前倒茶,那张精美绝伦的侧脸,看上去苍白而清瘦。
他听见动静,转头看过来,一见是她,十分意外,忙放下手里的茶壶,歪歪斜斜站起身,“阿姐怎么来了?”
这屋子并不大,屋里有几个人一眼便看得见,除了青崖之外别无他人。苏月有了不好的预感,匆匆道:“听说你病了,我们都很担心。我昨日没抽出空,颜在先来瞧你了,她人呢?怎么没见她?”
青崖一头雾水,“什么时候来的?我并未见过她啊。”
苏月心头顿时大跳起来,“昨日这个时候离开梨园,说好了来看你的,我等她到傍晚,不见她回去才来找她的。你当真没有见过她?她真的不曾来过?”
青崖说没有,面色更加苍白了,颤声说:“我这几日身体是不好,但却没有糊涂,有没有人来过我一清二楚。颜在阿姐没有来过,若不信就问乐府的门人。这里没有后门,进出全从前头走,她要是来了,门房和引路的都会知道,”
这下真是慌了手脚,从昨天到现在,整整十二个时辰,颜在就这么莫名其妙不见了,连带那个赶车护送的仆妇也消失了。
苏月心知不妙,定是出事了,青崖比她更惶恐,撑着病体往外走,用尽力气唤虾儿,“你快去问问昨日当值的人,有没有见过梨园来的小娘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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