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“嗐”了声,“那是经国的大道理,奴婢说的是辜娘子身上的好预兆。反正往后娘子要是有什么事儿,或是有什么话要奴婢通传,只管来找奴婢就是了。奴婢叫国用,是陛下身边的内侍班领,不论白天还是晚上,奴婢都在徽猷殿值守,找奴婢不用拐弯,保管眨眼话就递到陛下跟前。”
虽然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话需要他传达,但人家既然献殷勤,不能不领人家这个情。苏月向他道了谢,“届时还要麻烦班领。”
“好说、好说,只怕娘子不来麻烦呢。”谈笑着把人送到了圆璧南门前,国用顿住了步子,“奴婢就不进梨园了,免得招来旁人非议,对小娘子不好。小娘子能自己入内么?可要传个傅姆护送?”
苏月说不必,“梨园内外我都相熟,班领请回吧,我自己能入园。”
国用道好,揖了揖手,退回陶光园长廊上了。
苏月拜别了他,独自返回枕上溪,进门的时候春潮和颜在正要歇下,见她回来忙问:“这回又是谁留你,别不是陛下吧!”
后知后觉的颜在,到这会儿才有了新发现,“我今日不留神朝御座上看了一眼,虽有些远,看不真切,但御座上的人很眼熟,像正旦日夜里遇见的那位郎君。”
春潮挑着眉毛,调转视线上下审视苏月,“你看颜在都瞧出来了,还扯谎说是你父亲的故交。不过倒也不算瞒得彻底,确实是姑苏的故人,一点不假。”
颜在捂嘴惊叹:“果然是吗?这是余情未了啊,苏月你有福了。”
苏月有点笑不出来,就知道这事早晚会被识破,哪有乐工不认得皇帝的道理。至于有没有福,这个说不好,她抚着额头在桌旁坐了下来,“陛下没定我不识抬举的罪,但我在他跟前时心虚得很,总觉得他要和我过不去。像今日,我见了裴将军的事被他知道了,陛下的意思是让我少见裴将军,裴将军是国之栋梁,不叫我带累人家的名声。”
颜在顿感失望,“那你与裴将军没希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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