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走、赶紧走。”颜在心惊肉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慌忙出了门,七手八脚爬上车,苏月却有些担心,“人家替我出头,我就这么跑了,是不是太不厚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乐丞在车外接话,“不碍的,他是宣威将军裴忌,就算十个茂侯也打不过他,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下最为要紧的是保全自己,太乐丞也顾不上和侯府结算银钱了,匆匆催促赶车的,逃也似的返回了圆璧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想想,着实是好险啊,那个茂侯直接托人寻了太乐令,点名要辜娘子到府里奏乐,其实早就打了觊觎的主意。自己不过是个丞,既不能违抗上司的令,也不能随意泄露陛下暗中保人的真相,最后自己成了汤饼里的馅料,差一点就被炖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抓住机会和茂侯言明了,那茂侯纵是个色中饿鬼,也不敢再打辜娘子的主意。只是他心里有怨气,和裴忌那样的人物打起来。想当年江都之战,那位裴将军一人领三百将士力克敌军八千,都不带一点擦伤的。但愿裴将军揍他的时候手下留情,否则那么个吃祖荫的家伙,怕是够不上人家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又说回来,太乐丞摇头,“最不厚道就数你那堂妹,就这么把你卖了。这次是运气好,有裴将军替你出头,要是没有他,凭我一人之力,怕是拦不住茂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月颓然靠着车围子喃喃:“难怪昨日莫名跑来见我,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。我们堂姐妹以前虽然来往不多,但离家千里,我不求她和我一心,起码不要害我,结果到最后,就落得这样收场。看来以后果然不用再牵挂她了,这样也好,我独善其身,行事也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在说是啊,“这世道,各人保得住自己就很好了。我不为别人操心,自己落了难,反正也不会有人来救我。这么一想就舒坦多了,夫妻尚且大难临头各自飞呢,何况一个不亲厚的堂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意是不足挂齿了,苏月心里倒十万分惦记那位裴将军,只是碍于自己被困梨园,很难有机会出去,否则一定要当面向人家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潮听说了前因后果,只管笑话她,“人家英雄救美,你就此喜欢上人家,也是人之常情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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