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我没要趁人之危,我只是想帮你,就像帮秧秧那样。」
看吧,他的情怀何等高尚,他的人格无比崇高,像他这种男人不爱,去爱帮不了忙,只会傻站在一旁尴尬的青梅竹马?傻了吗?
男人就该有肩膀,他抬高下巴等着她感激涕零。
没想她满脸质疑。「帮我?用买卖方式?」
哗地……冰块淋身,他的骄傲被冻成霜。不对,她不再是娇娇,得换个法子。
扶上她双臂,弯下腰,他对上她的眼睛满脸诚挚道:「如果你母亲打定主意让你出嫁,你没有资格说不,就算顽强抵抗,除一阵闹腾之外,结果不会有任何的改变,即便告到官府也无法胜诉,如今孝顺当道,子女告父母多数时候只能换得杖三十。」
「就算是当今皇上,明摆着与皇太后对上依旧要扯上一块遮羞布,把孝道时时挂在嘴边,要不怎会出现看重恭王的假象?倘若常氏刻意把事情闹大,信不信到最后你乐不乐意都得嫁,并且要赔上名声、担起不孝之罪,而张家更能够以此来拿捏你。」
「意思是挣扎反抗都只是无聊的过程,无论如何我都得套上枷锁?」
「对,常氏的态度够清楚——她要钱。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拿钱砸人,告诉我,你愿意用一只假婚书换得自由身吗?」
她愿意,可是这么大的人情……她要用什么还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