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回去,接过窭子往身上一背,拉起她往前走。
对于陌生男女而言,这是个相当突兀的动作,就算再熟悉的男女,七岁都不能同席,何况他们……这般亲匮?
但他牵得理所当然,而她被牵得自然而然,好像这样的动作于两人没有半分违和感。
他们就这样一路走下山,他没说话,全部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的玉兰花香,她也没说话,全数注意力都在腕间的微温。
抬眉相望,这对陌生人莫名地建立起信任感。
这种事是不会在婧舒身上发生的,没娘疼的孩子,从小必须学会的第一技能是看人脸色,信任这种情绪于她很少出现,可是无条件地,她认为席隽值得信任,奇怪?是很怪。
到山脚下,在远远看见村人时,婧舒终于回神,将手自他掌心间抽回。
他发现了,却没有多说什么,只问:「今晨听说你父亲生病,是什么病?」
「肝病,大夫说是长年抑郁、肝气郁结而成,许是在仕途上无法再更进一步,心底烦闷长年饮酒致病吧。」她知道科考一直是父亲的心头病征。
「若是这病,我倒有几服好方子可以试试。」
婧舒问:「你是大夫?」
「不,有机缘结识宫中御医,这才得了些方子,下次见面给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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