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两个多月前她大病一场,痊癒就变得痴傻,大夫说她伤了脑子。」
「什么病会让人变得痴傻?你与母亲的事故,你没接着查?」
「何须查,事实摆在眼前。」
「事实?」
「我与母亲离京之前,我父亲进宫赴宴喝醉酒,坏了明珠县主的清白身,事已至此,县主只能委身为妾,但母亲宁愿和离成全他们也不愿与人同事一夫。之后母亲带我回乡奔丧,也是存了心思要让父亲好好想清楚、做出决断,没想到会碰到那桩事故。」
「你认为县主大有嫌疑?有证据吗?」
「没有。五年内她为父亲生下一子二女,有了开枝散叶的功劳,侯府被她牢牢攒在手里,那里再没有我的容身之处。」
所以他不愿意回府?理解,继母啊,她家里也有一个,也迫得她无家可归。
「今天我去见过父亲,他希望我能回家,但我坚持除非将凶手绳之以法,父亲顿时变了脸色,我猜他心里是明白的。」
「意思是忠勇侯他……」婧舒摇头,无法置信,不会吧……
「逝者已矣,即便找出凶手母亲也不能复活,为其他三个孩子着想,父亲当然会选择将这口气咽下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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