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得好像你是我的坐骑似的。」
噗!石铆控不住喷笑,主子撞墙!
席隽横眉,笑那么大声?那家伙眼里还有没有爷?摘下一颗扣子,咻地凌空射出,扣子射穿窗纸打在娃娃脸上的娃娃颊。
石铆跳起来,狠揉两下,痛啊痛啊……他看一眼掉在地上的偷袭物,哇,是玉扣,赚到!
「谢爷赏赐。」他捡起玉扣躺回床上,今晚不赏星星赏玉扣。
没了讨人厌的苍蝇,席隽笑眼眯眯道:「当婧舒的坐骑?不我介意。」
这话说得……婧舒别开眼,假装脸上没有热热的,假装心脏没有扑通扑通跳得迅疾,一双眼睛东瞄西望,竟不晓得要落在哪里。
「靠人不如靠己。」她硬是挤出一句来回应。
「有人能够倚靠,为什么不?借力使力是最聪明的方法,没力可借才需要自己发力。」
「事事指望旁人,哪天旁人不乐意被指望了,会受伤的。」她更想说的是由俭入奢易、由奢入俭难,眼下他处处优待,她自然欢欣,但哪日他不乐意了,她会……伤心吧。
「你很害怕受伤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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