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它开的花白白小小、香气浓郁,早上我让人摘一篮子送进你屋里,如果喜欢……」
「我可以摘?」这可是王府公物,她一个外来客有这么大权力?
「有石铆在,喊一声,他自会帮你摘来。」
「石铆?」
「我那个小厮。」他指指屋顶。
婧舒顺着他的手看去,屋顶有一个人影,两人对上眼同时,石铆朝她挥挥手。
「他为什么待在屋顶上?」是为了护卫主子吗?那也太辛苦,餐风宿露的,要是下大雨怎么办?
没想他竟是回答:「他脑子有病。」
有病?噗……她同情地朝石铆抛去一眼。「好端端的人不用,干么用个脑子有病的?」
「我同情心泛滥。」
「石铆、秧秧再加上我,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同情吗?」她笑得眉眼弯弯,颊边酒窝若隐若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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