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相处下来,涓涓也不再排斥他们,虽谈不上能玩在一块儿,但对两个男孩的嘘寒问暖她照单全收。
她还是不说话,还是总低着头,但婧舒发现过几回,当她给秧秧、瑛哥儿讲课时,她会从一堆玩具里面抬起头侧耳倾听,在她教两人写字时,涓涓会伸出食指在桌上画着。
大夫说不上她的病因,但不管如何,她都把涓涓这些行为视为进步。
她曾把这情况告诉席隽,他想了想回答,「或许可以把这情况当作涓涓将自己关起来了,给她足够的关爱,就会让她愿意打开门走出来。」
婧舒喜欢这个比喻,因此从不拿涓涓当病童,上课时也给她布置书册笔墨,说书时也会注意她有没有听进去,当然还是有差别待遇的,只有涓涓桌边能放点心玩具,并且不强求她专心。
意外的是,不管秧秧还是瑛哥儿对她的特殊对待都没有嫉妒或异议,还经常拉着涓涓说:「如果你听不懂,哥哥教你好不好?」
他们的问话自然得不到涓涓回应,然值得注意的是,她也没因为他们的靠近而把自己缩进角落里。
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,江呈勳满头大汗跑进来,一进门就说:「中了、中了!」
中了?是师兄吗?可恭王不识得师兄啊?
她还没来得及提问,刚挤完红榜的江呈勳端起瑛哥儿的茶,就口咕噜咕噜仰头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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