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、这是要他解释?吃饭就吃饭有啥好解释?但席隽的目光很吃人,他只好咳两声,说道:「多吃点肉,才有力气读书。」
「好。」瑛哥儿大声应下,笑得眉弯眼弯。
这个笑和自恋的江呈勳像到一个淋漓尽致,突然间他觉得,这个儿子好像挺不错。
话题到这里断掉,婧舒目光投向席隽。
席隽又踢江呈勳一脚,他只好勉强挤出新话题。「你有没有好好跟着柳姑娘学字?」
爹爹在关心他?被重视的感觉,让他有喷泪的冲动。「有,我会默三字经和千字文,我还会写十几个字。」
呵呵,才十几个字?不屑笑容尚未流出,就在一个凌厉目光的投注下急流勇退,他硬是把「不屑」修改成「慈蔼」。「学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,功课要每天做,不可有一天懈怠,听说你想学武功?」
「对,我想和隽叔叔一样厉害。」
「隽哥哥。」席隽突然插话。
「蛤?」江呈勳转头看他,一头雾水。
同样表情也出现在其他人脸上,但一心一意和红烧排骨奋战的涓涓除外。果然是亲的,只有亲妹妹才不会拆亲哥哥的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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