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带着这么复杂的心情,等看见李晦准备往朔鄢送信的时候,他忍不住开口试探:“你上次买的那个泥哨呢?不一块儿送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晦不解:“送它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敦益:“不、没什么,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暗自松口气:原来不是朔鄢,是在云延有了新相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定了“笑话不可能是我自己”之后,赵敦益总算有心情仔细想想,然后就觉出不对的地方:来云州这段时日,李晦吃住都在刺史府了,忙得要死要活的,也就是这段时日有空逛逛市集,他哪有空去外头见少.妇啊?!刺史府内更是别提了,这里头恨不得连只苍蝇都是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着,抬眼就看着府上采买的管事娘子,赵敦益思绪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采买的管事娘子还以为赵敦益有什么吩咐,龙行虎步地上前,开口便问,“将军有何吩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敦益僵硬地摇摇头,有点磕巴道:“没什么,我就是路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么说,管事娘子便应声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州地处偏北,与胡虏相接,便是安思范没刻意针对的时候,其实这地方日子也不算好过。土地本就贫瘠,又有胡人时时南下劫掠,如此环境之下,妇人也能挽弓射箭,这管事娘子年轻的时候应当也是一把好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会儿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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