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默默腹诽完这一句后,李晦的视线还是落在了眼前人身上:这个人在这时候提起许玄同,到底是发现了什么?还是单纯表示自己不会回朔鄢?
被看的杜彦之在原地站定了一会儿,终是上前一步,俯身行了一个下属的拜会礼节。
李晦按在刀柄上的手松松紧紧,终是手指微屈,把那截刀锋扣回了鞘中。
他凉着声开口:“云延不比朔鄢,杜先生还是莫要乱走的好。”
杜彦之垂首应是:“杜某初来乍到,多有冒犯,还请刺史见谅。”
气氛似乎暂时缓和了不少,李晦一边和人聊着云州这一路上的见闻,一边领着人走出了后山。
一直到盯着人回了驿馆,才终于分开。
而看着对方回驿馆的身影,李晦的神色也再度冷下。
他顿了一会儿,侧偏了一下头,对着旁边的赵敦益开口,“去找人盯着点。”
这声吩咐却半天没得到应答,李晦拧着眉转头看去,对上一张呆呆愣愣的脸。
李晦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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