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晦听了两句就不耐烦地摆手:“驿馆给收拾出来还不够他们住的?难不成要我给他们倒地方?拾掇一下行了,少费那么些闲心。”
赵敦益:“……”
这不是伺候好了,让人回去在节帅面前说几句好话吗?他们才过来云州半年,朔鄢那边就遣人问情况,这么急吼吼的、叫人心里怪不踏实的。
不过瞧了两眼李晦那明显不耐的表情,他到底没再说下去,而是开口搭话道:“你那两株宝贝草到底是什么东西?我刚刚路过的时候瞧见,叶儿都枯了。”
李晦愣了一下。
是土豆。
算算时间,也差不多要收了。
想着,李晦起身:“走,去看看。”
李晦过来得突然,负责这事的管事十分紧张,再看那蔫巴巴的枯藤,更是觉得脖子凉飕飕的。
但装死也不可能装死,他终是抹了抹额上的冷汗,上前一步解释:“回禀刺史,这……草木到了时节,就是要枯的。”
一旁的农人更是脸色发白、战战兢兢。
李晦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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